转眼过去三月,夏溪苽在云衍的督促下已经能够做到熟练的使出水波刃。

    为此,夏溪苽一直很奇怪,作为一个兼附金火土系的上神,如何对她一个水系的仙术如此了如指掌?

    她将自己的疑虑告知云衍,来人笑而不语,眼底苦涩一闪而过,却被她轻易的捕捉到。

    夏溪苽想,那该是他不愿意提及的过往,不问也罢。

    成神之路漫漫,夏溪苽打从一开始便没往那方面去想,她之所以一直勤修苦练,只是希望自己的能力能够再强大一点。

    这样,她就能陪在云衍身边更长久一些。

    可她这样小小的念想终是在三个月后的清晨,尽数打破。

    那日她和往常一样准备晨练,从竹屋出来的那一刹天空已经泛起第一抹光亮。

    夏溪苽沿着门框偷偷朝屋外望去,云衍正站立溪畔,负手而立。

    云邸素来无风,今日却吹起了他如墨的长发和金丝边的白衣,远远望去一片萧索味道。

    在他的头顶,再也不是永远云淡风轻的湛蓝色天空,取而代之的,是密密麻麻围绕在云邸上方的天兵天将,为首的,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玉帝。

    “云衍,近来顺风耳已经查明,不久前你神力大减是因为替那西海小仙挡下了八十一道天雷。天命有意派她阻止墨渊,你心软放走已是不对。如今墨渊异动愈加频繁,朕亲自前来,就是希望你能看在朕的薄面上,将她交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我一个人的过错,与她无关。”云衍的声音,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“如何无关?”玉帝剑眉紧蹙,威严的嗓音含着薄怒,“若非要救她,你又如何要本源之力牵制墨渊?现下一重天除了七彩星辰全数枯萎,再过不久,怕是墨渊中的妖力终将倾囊而出。三界动乱不说,朕最担心的还是你啊。”

    “玉帝是担心我,还是担心没有我之后的仙界呢?”云衍轻轻笑了笑,再不多看玉帝一眼,衣袖轻扬,只见金光闪过,天空又是一派晴朗亮丽。

    躲在屋檐下的夏溪苽,握住门框的指尖几乎被她掐的泛白。

    她早该知道的,天命难违。

    她能够安然无恙的存活在这世上,就证明墨渊依然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云衍将她独自丢于东海的那段时日里,是否正在与墨渊周旋?

    如果这便是事实,她动辄就拿这件事埋怨他,他该有多难过呢?

    许是夏溪苽的目光太过炽热,云衍缓缓转身,朝阳冉冉,他如画的容颜下唇角微勾,给予她一个温暖到极致的笑容。

    夏溪苽看得有些痴迷。

    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,于她心底,她私心的想将这个世界上所有有关于美好的形容词都加于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她眼里的云衍,永远都闪闪发光。

    照得她阴暗潮湿的三丈荒原,亦明亮透彻。

    可是云衍,我想要的,除了光明,还有能与你一同分担苦难的荣光。

    墨渊这么大的事情,为何你从来都不曾和我提起?

    夏溪苽强忍下心中酸涩,亦回以他一笑。若无其事的走到他的身边,撒娇般的扯过他的衣袖,道:“我今天不想练功。”

    云衍神色如常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眼底满是宠溺,“好。”

    夏溪苽面上的笑容僵了僵,复又笑得愈加灿烂。

    她想,心照不宣,就该是他们最好 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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