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记得,那是在惠灵顿举行的一个峰会上,她代表HMVL发表演讲。

        轮到她上台,她讲着讲着,台下的人忽然惊呼,纷纷指着她,她茫然地一摸鼻子,发现自己又流鼻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演讲对她通过HMVL董事会的考核十分重要,她很镇定地擦掉血,顺嘴开了个玩笑:“这就是温带海洋性气候吗?太让人上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换得台下善意的笑,她继续把演讲做完,然后才去医院做检查,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对医生要求,做白血病方面的检查,她见过阿庭发病的样子,她隐隐怀疑自己可能也有……检查结果出来,果不其然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阿庭的白血病,应该是从鸢也这里得的,只是潜伏期不同,就好比老教父四十几岁才发作,而鸢也是二十五岁发作,阿庭两岁就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血病严格说起来,不是遗传病,只是父母其中一方白血病的话,孩子得病的概率会被普通人高,沅晔,鸢也,阿庭都属于不幸的,都精准地遗传了来自亲生父母的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怀双胞胎的时候,鸢也很怕双胞胎也遗传了她的病,虽然最终检查没有,但这颗心至今也没有放下,她生怕现在健健康康,将来什么时候就病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鸢也还算幸运,发现得病后,很快在骨髓库里配型成功,她的手术也是杨老教授做的,所以当初在医院,杨老教授才会问她,她的身体怎么样?(341)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术很成功,只需要吃几年药巩固根本,这件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,连苏星邑都被她瞒住,她更不想让尉迟知道,特意把药片研磨成粉,装在胶囊,伪装成褪黑素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已经停药了,这事儿原本都过去了,结果在这种情况下让尉迟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鸢也心虚,回避尉迟的目光,问医生:“我这次晕倒,跟我吃那些药有关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尉先生向我提供了你最近吃的药,其中有一种,和你康复期吃的药药性相克,所以才会导致你血压骤降,还好送医及时,不然就危险了。”医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鸢也就更心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走后,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尉迟还是没有说话,乌黑沉静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,鸢也躲不下去,只能硬着头皮回视他:“尉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尉总从来都是个喜怒不显于色,温温淡淡,鸢也怵得很,但知道尉总最受不了她什么,她伸出手指,勾住他袖子:“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,主要是不想你担心我,我病都好了,让你跟着不开心,很没必要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生我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,尉迟眉宇间都是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怎么生她的气?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就舍不得真的气她,更不要说她现在这幅病恹恹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索性转头看向别处,墙上的挂钟时间一秒一秒走过,每动一下都像往他的心上加砝码,越来越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们都一样,谁也别怪谁,一样是没嘴的葫芦,什么都不会跟对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15岁遭遇绑架没有说,妈妈死于谋杀没有说,打催产针生下双胞胎没有说,自己做手术完成骨髓移植也没有说……她人生中最难度过的一些事情,她都觉得自己知道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尉迟,我以后不会再 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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